2011/3/22

開始準備出去玩,有點開心。雖然時間很短,又是人擠人的假期,火車也訂不到,可能得站四五個小時回來,可是不管網站還是旅遊書照片多美多誘人,總還是有不是驗證的期待,雙腳踏上去的時候才知道的事吧。

2011/3/19

因為像是被探照燈穿透了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雜亂,沮喪感又一再襲來。雖然老師很親切,但我答得很糟。決定不要回想了,畢竟第六個和第七個的差別會在哪呢。

一切順利,是啊一切順利。搭上了預定的車,吃早餐喝咖啡下雨了有帶傘,找不到教室時有人出來招呼,離開下山買好幫忙買的貢丸,坐了難得剛好有座位的1路公車,到火車站搭了寬鬆的區間車到桃園,到fn辦公室閒聊,回fn家放貢丸拿海菜醬要出門時雨就停了,晚餐是非常好吃的無肉義大利麵和薯條,連回家的客運也來得這麼快而且半小時就到圓山站了,捷運到了淡水,紅39就等在那裡,一點路都沒繞就回到家。真是順利得教人驚訝,(要感謝的人太多了,那就謝天吧)感謝老天。

接下來的等待日子,就是一切的大整理了。


2011/3/7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IQLha4zcQI


All My Days by Alexi Murdoch

Well I have been searching all of my days
All of my days
Many a road, you know
I've been walking on
All of my days
And I've been trying to find
What's been in my mind
As the days keep turning into night

Well I have been quietly standing in the shade
All of my days
Watch the sky breaking on the promise that we made
All of this rain
And I've been trying to find
What's been in my mind
As the days keep turning into night

Well many a night I found myself with no friends standing near
All of my days
I cried aloud
I shook my hands
What am I doing here
All of these days
For I look around me
And my eyes confound me
And it's just too bright
As the days keep turning into night

Now I see clearly
It's you I'm looking for
All of my days
Soon I'll smile
I know I'll feel this loneliness no more
All of my days
For I look around me
And it seems He found me
And it's coming into sight
As the days keep turning into night
As the days keep turning into night
And even breathing feels all right
Yes, even breathing feels all right
Now even breathing feels all right
It's even breathing
Feels all right

2011/3/6

婚禮

阿曼達姐姐原來要借小禮服給我,可我丟了唯一一雙可以搭配的鞋,於是還是牛仔褲就出發。穿著實在是很有趣的事,雖然我的笨拙讓我看起來非常素樸,但看別人的打扮還蠻愉快的;深藍色小禮服的阿曼達和短洋裝的女孩們還有直條紋襯衫男孩們,看起來就非常有宴會的歡樂。旋轉燈折射出各種光線,同桌的前同事們因為是設計的關係,非常在意桌牌號碼用了不合宜的字體,本來想躲前主管但似乎不太妙,於是有點像是相互報告,我說了考試和學校,她說了我之前工作的目前狀況,雖然主管難為,我還是覺得主管是可怕的生物。新娘C是個好玩的人,性格開朗反應靈敏,在一群人中容易讓人開心;穿上白紗戴了假睫毛,仍然是那個雖然和我同年但都會順手(?)照顧別人的人。雖然婚禮有很多拉哩拉雜的研究討論可以做,但每次參加婚禮,我想到的都只是,希望你們能夠在契約化的共同生活裡,繼續愉快地相處下去。祝福你們。
看到農田水利會的建築外觀變成平整的落地窗,心裡一緊。前幾個月天氣好的時候會從家裡走各式各樣的路到老街尾巴,有時走真理街,有時走中山北,有時繞到淡大;走真理街的話可以走到一個平台,通常停著一些車,可以看山下的車流與海,也剛好可以看到農田水利會,瓷磚是細小的,淺藍色,牆上的字是標楷體,非常古樸。儘管我知道(或者其實我還不知道)美與價值的定義從來不絕對,因此保存或拆遷時常只是政治角力的輸贏;但我還是非常難過,我不知道為什麼。

2011/3/3

蟲子

幻想是有益的。現在天氣炎熱,於是我們去吃冰,太陽很大冰很快就要融化了,香草薄荷巧克力蔓越莓葡萄。湯汁流淌把手弄得黏黏的。趴在沙上海的聲音平靜規律,脖子有晒傷的痕跡。

2011/3/2

如果沒記錯的話,小野的《春天底下三條蟲》是我第一本買來的書。後來好像是班上的捐書活動捐掉,查了出版年是1997,那年應該是讀國一吧,但很奇怪大部分的人物和情節都還記得,四個國小女孩,春天的爸爸是老皮,秋天是藍若白,有個可怕的媽媽,老皮知道朋友死去的那天,在餐桌上說了柴可夫斯基和魯賓斯坦,然後在浴室裡偷哭,後來小女孩們拯救了一個小公園,老皮寫了一封很激動的給校長的信,大意是出了學校的孩子,有些變成了沉默的羊,有些變成了狼,然後重覆著這些相互壓制的大人,也這麼教育著一代一代...小野很明顯地把自己的理想傾注在故事裡,然後當時可能似懂非懂的我就用誇張的畫面想像記住了,一直到離開學校,更換工作,在一個空檔(我實在不知道怎麼稱呼這些日子更合適)看了楊德昌的《恐怖份子》,把那故事想起來了。

兩個故事其實一點關聯也沒有,有關聯的是楊德昌和小野,小野在今天的報上寫了關於那些年他和楊德昌在中影的事,說楊德昌的才華和火爆,說他自己的離開。媽說,喔我知道這個導演,他和蔡琴有過一段情。我覺得很有趣,看片起初就驚異地感覺他每一個畫面都很用力,覺得完全不隨便而且似乎很苛刻,可以感到他要在何時給你情緒,要在何時轉折;但也弄不清楚這是不是他要的。我想到的是他和小野這樣兩個人,曾經的友誼...,楊德昌要拍《牯嶺街殺人事件》時小野抽身了,找來詹宏志,募足了資金,小野後來就退出中影,也不再參與任何電影。我記得自己幾乎看過小野每一本兒童小說家庭散文,反而是《十七年蟬》或《蛹之生》之類的名作印象全失...《恐怖份子》結束在女主角驚醒的嘔吐裡,可那時這些人都很年輕,嚴肅,李立群金士傑顧寶明,好像人生剛剛開始就落入絕望;而小野寫的最多的生活瑣事難以拍成電影(恐怕要許鞍華!)。女主角說,小說是小說,你還不明白嗎。

那一刻似乎是兩個運動物的碰撞而後瞬間背對背遠離,我們共同的生活無法讓我理解你,你的作品也不是你,理解是激情一時半刻的微光,你只是不在遊戲規則裡。我們長大了,偶爾是羊偶爾是狼,有時吃人有時被吃,溫順地吃人又溫順地被吃。我只是想著,《春天底下三條蟲》的希望永遠是孩子,因為長大了的我們,都沒有救了。

(快手阿德/小野http://udn.com/NEWS/READING/X5/6183952.shtml)

2011/3/1

palpitation
音樂真是太可怕了,情緒對上的時候就會無可自拔。翻出love you but you're green,好喜歡,以前怎麼不記得:p
192.
手機很怪,看不出來什麼時候好什麼時候壞,壞的時候打不出去別人也撥不進來,可是畫面啦什麼的完好如常。一直到我試著打給自己的時候聽到您的電話將轉接到語音信箱但手機在桌上一動不動待著,才想著,啊,壞了。可是隔天又好了。可以打可以接。有點煩燥想到多少力氣花在賺了足夠的錢去應付這些看似必要的花費。可是什麼又的確已經是必要了呢?

193.
城市畫報「島生活.鳥日子」那期有篇寫在陝西唐代皇陵的石雕像就在路邊在蘋果園裡的超現實感,但寫下來他又覺得比圈起來收門票好得多了;覺得有趣,生活在歷史遺跡旁,每個居民心中的唐史,而不是博物館與教科書。

2011/2/26

little miracle

很多事情我永遠也不會知道,雖然不是無所謂地認為那又怎樣,而是比較希望能認清,這些「知道」的事是怎麼來的,然後在生活裡維持部分的安定和不安,對事物的好奇與想像。被撞擊的時候感到迷離,因為恰好的發生而滿懷感激,幾乎沒有話,但那一刻會被銘刻,一切外圍的包覆。不須指認,不用暗示,不太在意,幾乎漫不經心。

它本身並沒有目的…甚至也沒有意義。而對我來說,再好不過了。

2011/2/23

out of balance

再晃眼26歲也要過去了。
本來想要和藹可親(?)的對待每個人但回到書店第一個晚上,從二樓下來時同事說你怎麼臉那麼臭,我差點想說剛剛在樓上我心裡罵了無數的靠杯。我解釋了一下臭臉的原因,同事好心的幫忙,然後說我了解為什麼你會臭臉了。昨天夜裡凌晨一點,巷子裡有人要開車出去但車被其他車擋住,他在樓下大叫有人擋住我的車,不知哪戶探出頭來跟他說,現在都一點了,你要人家半夜一點下來移車嗎。那人很堅持他的車被擋住了這個問題必須馬上解決,要探出頭的人說是哪戶的車子,知道之後就死命按電鈴,大約持續按了三分鐘吧,有人下來了,車移開了,他走了。我想說要我我應該會摔門吧。忽然覺得盛怒之下開車撞人還真有可能,還好我不會開車。還好我下樓時使我生氣的人已經離開,不然手上那箱書可能會砸在他臉上。還好。還好我希望我有盡量不遷怒。
我一定是太壓抑了,四月趕快來,我要出去玩。然後也許就可以再把自己壓縮成某個狀態吧
夏天快點來吧,已經受夠了。

2011/2/20

發言權的意思是不是每個人盡其所能的消耗

激情長得很美,有火光。意見的敘述讓人臉紅,召喚了想像的構圖;當某些字眼被說出口,被文字寫下,外部的物的成型,不再是你,再也無法是,而淹沒。沒有問題得到解決,也沒有話語獲得傳述,那些薄弱而易碎的泡泡撐大而包覆,再也禁不起疑惑了嗎。你以為的清醒,暫時加入某被視為弱者的一方,也會撲天蓋地向你襲來成為你表演的虛榮與屍骨。怪物不死,被悲傷耗盡了也不會。全世界都被毀滅了都還能活得很好。社會需要代罪羔羊,因為人的自利性才得以張牙舞爪的活著。聰明人的狡計,讓傻子承受想像圖示的誘惑,然後被任何一種誤解擊垮。(「為什麼世界要有人而不是空無一人?」「為什麼世界要有物而不是空無一物?」她們問。)

「我們要的不是特定的答案而是你提問的架構與思想的成熟度和韌度。」她們說。

2011/2/19

暫記一下筆試的結束。

昨天早上搭高鐵到新竹,出站後等接駁車,天空是青灰色,路燈還亮著,暖橘黃,恍恍以為是清晨,已經十一點半。下了車走上山,校門口的土地公廟許多人,就放棄了祈願直接找考場。考場好遠,從門口大概走了二十分鐘,經過新與舊的校舍,滿枝頭滿地都是楓香果實,到了聚滿考生和陪考家長的那棟樓,大約晃了一圈,買杯熱奶茶。坐下來吃午餐時已經快要一點,太久沒有考試,幾乎不知道面對考題時會這麼緊張。考完了一直陷在非常焦慮的情緒裡,收拾鉛筆盒,收拾背包,下山。天更灰更灰了,打電話給FN,等很久的公車。腦子裡一直有不願面對的事。火車站擠滿了人,好不容易排到隊買到票,到桃園已經晚上八點多。很餓,買了抓餅吃。

在FN家把Monster看完,很過癮。

中午醒來,還是忍不住查了考題的英文,到底有沒有會錯意,應該是沒有,稍微放心。但有一題真是非常非常困擾,幾乎動了愉懶的意念,我想很久很久,寫得很凌亂或者甚至不切題,可是暫時只能這樣,實在沒有太多早知道。還有事情得做,能做多少是多少。被什麼支撐著到現在,也會繼續支撐下去。

2011/2/13

retrospection and reflection

反溯並不是容易的…離開了一段距離而且細密的去掰開,痛苦會混合對自己的原諒。不斷進入變動與修改,把一件事想清後再深入思考其反面,中庸容易變人云易云的含糊其詞。

「我存在著,我努力著,我們又彼此攙扶著。--這就夠了。」
                               -錢理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