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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8/22

雨太大了,陽台積了水,盆栽的葉子上灑滿雨點,被大雨包圍,選一張合適播放的歌。
有點羨慕那種只要稍稍想念某個人就能感到安心的狀態。

2013/8/3

如果一個人從來無法被另一個人瞭解,便試著靠近。

打工工作的額外項目之一是剪報。
一日有十一份報,常常報紙配早餐,只是看起來過於閒適了點。其實快的話不用一個小時,如果沒有什麼需要另外影印的消息。但也常常疊好報紙各自歸位後才發現都要兩個小時過去了。
一直都想在各種訊息裡取得平衡。臉書有時把人弄得很疲乏。而看一堆報紙(可能是唯一)的好處是A報沒提供的細節B報有。
該注意關心思考然後究竟是不是可以有行動的事情那麼多。但昨天的報紙(剪報一向只剪過去)一則消息,一個大學女孩在生日這天從輕航機上躍下,留了字條給駕駛,非常禮貌,簡直是覺得字條打擾了駕駛似的,她說,我想我嚇到您了。
更生日報(剪報以來我才第一次知道有這份報紙,幾乎是花東報紙,但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是更生日報)完整的刊登了字條的照片。
她說,這裡的一切都很美好,感謝您的付出。
她說,祝擁有超越事情表象的平靜。
飛了一百公尺,她應該知道從這裡跳下去沒有生的可能。沒有一份報紙試著對那兩句話說些什麼。大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起來很好。
像任何一則離開民宿留給老闆的謝條,感謝招待,雙手合十,誠心誠意。
事情表象指的是什麼呢,是她的跳躍或是她的死嗎,或者是她央求幫忙所撒的小謊呢,駕駛先生大概真的覺得很倒霉吧。和跳樓比起來,從輕航機跳下來,可以看到的景致也許很棒。
報導都加了張老師專線告訴你再給自己一個機會。那好像是某個法律規定吧和未成年請勿飲酒一樣,彷彿18歲和張老師專線就是一則護身符,忘了邱妙津可是待過張老師專線的。
有人活得豐瑩有人破碎,有人拉拉扯扯。各式各樣。
我不覺得她很困惑。也不覺得她太年輕。
我只是覺得她體現了某種個人的極致。說不上好壞,她有自己決定的能力。
康德的自由是實踐自身戒律的自由。儘管有時候我覺得那很奇怪,也搞不太明白。
如果一個人從來無法被另一個人瞭解,便試著靠近。我是這樣想的。



2013/7/23

how we speak to each other

有所擺盪,有所動搖。

還不到七點太陽沉落了,河面仍一片光亮,晚霞是溫柔的,另一頭的暮色藍灰。一點鐘方向一顆早星,白色。非常安靜。幾艘船隻緩緩的背對著划出水痕。

一點點的話語可以支撐好一些吧。

2013/6/29

想要保持平衡,想要做點什麼,想要為一些愚蠢的事道歉,想要得到別人的原諒。說不出口,或者說得太笨拙而被輕輕的擋掉了,你明白,誰都不欠誰什麼。那種不好受。



2013/3/10

could it be an alternative of
keeping our friendship
i'm wondering, i'm wondering..

once again,
i pick up the phone
actually,what is the number?
if i sing "darling darling..."
would you hang up the phone?

say goodbye to you
say good night to you
good afternoon
good morning good morning good morning
(葛洛力.我要在穿得少少的季節和你再見)

把上街當作一場歡的活動,這樣我們都會感到較好受。
離開前看到一個達悟老人,坐在路邊的花台,穿著達悟族衣服,黝黑的臉上滿是皺紋,但目光炯炯有神。天色臨暗,我很想說些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口。下午整路上陽光極好,有各種喊口號的方式,拿有各種旗子牌子,經過天橋時,橋上橋下滿天泡泡。有走到頭暈的小朋友,有帶著鴨子上街的非常搶鏡的老先生,我們什麼也沒拿,什麼也沒貼,路人一樣跟著隊伍走。 後來也想,如果不是去過蘭嶼,我是不是會有不同的答案? 無論有什麼立場,大部分人都有一些放在心裡的理由吧。我們也許再三輩子也搞不懂核能是什麼東西,也無法說,這是好的,那是壞的,清楚明白。什麼都不清楚明白。每一理由都不簡單,我也非常想盡力看到其中的複雜。《罪美麗》裡林美秀在沙發下撿十塊錢一邊喃喃念著十塊錢你有多重要你知道嗎,一百萬少了你就不是一百萬了。上街的人很多很多,我只是覺得,每個人都表達了一種擔心,我們也許需要更好的作法,更友善的溝通,專業的傲慢或者「我就是怎樣」都在拒絕溝通。 路上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一直哼著葛洛力這首歌。

2013/3/7

我就坐在長椅上,背包裡有一份甜鬆餅,一杯咖啡,做了一個決定。再小不過,可是心情愉快。非常喜歡白天。日光溫暖。隨便趴著躺著的狗貓,互不打擾作夢的閒情。和陌生人說話,爽快,直接。沒有結果,沒有然後,沒有必然可見的因果關係;沒有承諾,沒有誤解,每一個時空的獨立運作,因為剛剛好偶爾接連。不知道活著幹什麼,或者就是不幹什麼。
食物冰涼沒有香氣,陽光把我穿越,透明甜蜜。

2013/2/8

離開S的小公寓一路往前,就這樣沒有目的上路出發也很好她說。
邊騎車邊聊天,和在哪裡聊天都一樣。

到捷運站等S出現,感覺很陌生。我還問,我給你載過嗎?S騎車非常穩妥。晚上時就想起台南的事了。嚷嚷著好想去台南喔!S說台南都是回憶,很可怕,不太敢回去。太久沒見面,嘰嘰咕咕嘰嘰咕咕。歲月平淡,說那些偶爾發生把自己卡住的事,偶爾一群人非常開心。平淡可是很好,S塞了一堆咖啡包給我,問要不要東要不要西,床上超過十隻表情奸詐(是這樣吧)的兔子,可以躺在兔子堆上。world peace!大概是那種感覺。
後來就想起張懸的喜歡。

「片段中 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錯
還不懂 這一秒鐘 怎麼舉動 怎麼好好地和誰牽手
那寂寞有些許不同
我挑著留下沒說
那生活還過分激動 沒什麼我已經以為能夠把握

而我 不再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有時候只願意聽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我最喜歡你」




2013/1/15

我們去找我們的海
逛街然後一無所獲




















(如果試圖了解一些幾乎完全在能力範圍以外的事,一邊深受吸引一邊產生抗拒,我仍然沒有辦法好好的說清楚,我以為這裡有一種訓練的過程,對於疑惑有著安撫與新的安撫,或者非常具體的成為一種武器,有形狀,有顏色,你可以看見它傷人的部分,你可以學習如何傷人,你研究使用武器的手肘,關節的位置,施力的方式,如何產生傷人的力道,如何同時弄痛自己。順便學習安撫。順便學習說髒話。順便學習說髒話的時機。無法同時測得速度與位置的測不準原理。迷人的測不準原理。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找錯了東西,可是沒那麼糟,還不到要完全推翻,自大也是可以忍受的,輕佻同樣可以,同樣都是在找一些合適自己說服自己繼續的方式,他說那有什麼關係嗎,你沉默又遲疑。我是不是在這裡打轉?我是不是該剪好頭髮,化妝,減肥,穿好高跟鞋應徵一個使我獲得某個價錢的職業?我感到自己回到某個荒謬的大學畢業前夕某種荒謬的手足無措,我給了自己兩年半的自由但是然後呢?我想念你,想要找到暫時休止的理由,想要被曬乾,把過錯推給濕氣。她說她想明白自由是什麼,我想了一個星期回答說我想明白關係是什麼,原來這是一體兩面的問題。我們都還沒有找到答案。我想這的確是一種訓練的方式,在解釋的同時找出核心命題並且得知它脆弱的阿基里斯腱,可是所有問題都仍然在發生。他戳穿了我的虛假,我說我仍然想相信也許某些歷史的遮蔽情況在被理解的同時就有改變的可能性,他說,那有什麼關係嗎。我無法回答。雨下得很大,暫時性的以及立即性的,有效與無效的,被當作笑話以及被當作八卦的,那些才是你最不願面對的日常生活)

(但是,)

("we see trees." "what more do we need?" "there is so much to do." "let me go with you, lead the way" "let me accompany you for as long as it suits." "let us be frozen in time." "let us float in to the future." "i am right behind you." "between now and five billion years from now, someone will look out of this window."
                                                   -Maira Kalman, The Principles of Uncertainty, 225-231)

2012/12/31

歲末年終又開始大回顧了,日誌的頭一頁是去年12月,自己寫的是,可到底是何時開始不是變得無感就是變得緊張呢
這樣的狀況到了現在好像還是無法緩解,一年過去了。
12月24,高中同學R訂婚,1月,寒假與期末報告,2月開學,陸續發生的好多事,讓自己幾乎停擺的事,和朋友的聚會,和親密朋友說了很久很久的話,幾次大哭打的電話,夜裡的跑步,糾結不出的報告,一個人在學校裡繞圈,不想面對就乾脆逃避的事,非得把自己凝固成某個樣態展現出來的事,感到抱歉或心碎的時刻,被朋友收留的時刻。認識新朋友的時候,默默在聚會裡看著別人的時候,渴望接近的時候,渴望自由的時候。
日誌本裡的密密麻麻,寫著作業和讀書進度和工作和朋友的約會,寫著演講筆記,寫一些經過的風景。我不知道怎麼告訴你你很重要,儘管後來我們變得疏於聯絡也仍然非常重要,我不知道對你來說是否如此,又或者我不願造成你的壓力。赫曼赫塞在《鄉愁》裡一直讓我記得的一個段落是那朵秘密摘採的玫瑰,放在前廊,你不一定會看到,而且不會知道是我如何在山壁懸崖間摘採的,但那就足夠令我心情愉快了。

「如果這本書無法平鋪直敘,那是因為我迷失在一個奇異的地方了:我沒有地圖。有時候我還會懷疑我在這裡寫下來的每件事是不是都是真的。」「據說永恆並非時間的延伸,而是根本無所謂時間。有時候我會認為她的那種『拋開』已貼近那奇異數學上的無終無止之點,那一點是既無寬窄也不占空間的。時間又怎麼樣呢?」「時間當中有些矛盾的地方是不存在那數學的點上的,如此而已。」(Graham Greene,《愛情的盡頭》)


新年快樂。


2012/11/25

便利商店等待咖啡的時候,男孩進來要買包煙。店員熟練的打量熟練的話術:請出示證件。男孩說,放在車上我去拿。走出叮咚作響的門回頭望了一眼,恰好與我的視線對上。他沒有回來,店員給了我咖啡。

走出店外我忽然想知道,男孩抽什麼煙?剛才沒聽清楚。
幫他買煙吧。那個年紀對世界太渴望,如果世界輕易讓他得到了呢?他還想望什麼嗎?我幾乎要升起一鼓推促他去面對太容易得到的情境的那種陰謀似的衝動,你怎麼繼續和世界打交道呢,每個人都有他不相信的、與之對抗的事物。但他們慢慢都必須找到方法。

一頓太晚的便宜早餐,巧克力麵包黑咖啡,繼續昨夜在地下街搜刮到葛林的《布萊登棒棒糖》,雨停出晴日光溫暖,讀書偷來短暫的自由,幾乎心滿意足。

2012/11/11

好久沒有這麼早起來讀書了。星期日,雨天。昨晚心情太差,感冒的症狀出現,無法多說什麼。睡了五個多小時,覺得清醒了,開始讀書。感到事物始終反覆進行拉扯的不耐,但那也許只是還沒有好好解決的能力吧。早安。

2012/2/28

have a nice ____
淡水太濕冷動彈不得。新竹仍持續低溫但乾燥得多,拐個彎在聖母堂前庭一片空曠,感到山裡雲烟繚繞而靜謐,回到老街人聲歡愉,食物的香味和不間歇的話語,兩種世界都有趣。夜裡因為優惠券即將到期這樣小便宜喝了咖啡不能成眠,但覺得因為某些內在關節鬆開而有了一點重新組合的可能,或者又可以開始把瑣屑清理一番。
有時候是享樂者。

2012/1/18

昨天前往新竹交作業,陽光甜蜜,哼著shade and honey. Mark離開快要一年了,我的第一學期結束了,焦慮什麼的有時候巨大得逃不開,有時因朋友的一些話就像悲傷假期片末那個超大泡泡,慢慢飄著飄著就脹碎了,愉快且荒謬,也沒什麼。

2011/11/18

夜霧

不知道為什麼新竹下雨時常常有霧。晚上看不清,把手伸出去摸了摸才能知道下雨或沒有。隔壁學校說是隔壁可是騎車繞了一大圈,從後門進去,草地上五朵胖蘑菇。下午和同學閒聊得知另一不熟的同學已立志兩年畢業,題目也非常確定,心裡真是汗流滿地。

竟然還有心情賞霧。想到上次小說課有賈平凹的短篇〈臘月.正月〉,一個地方叫商州的頭臉人物韓玄子,冬日早晨推開門霧竄了進來,他總是地方上唯一一個賞霧的人;農人商人沒有閒情,士紳結構對小生產者的排拒,但作者顯然偏向王才一邊,清白誠實只是人情不諳,最後韓玄子的媳婦白銀瞞著韓玄子進王才的加工廠,韓玄子真是氣瘋了,但大勢已去。課堂沒有多作討論,只是將時代背景與人物性格的安放作了一些與其他小說可以比置的整理,賈平凹意圖怎樣都無所謂,他所書寫的是社會結構變化的勢不可擋;其實課也不叫小說課,只是藉由小說文本梳理當代中國的某一些樣貌。

同學說白日的霧,她出門時發現太陽高照可是地是溼的,整城的霧,在日光下好像失火。

昨夜下課後看了手機顯示20:41,平時都九點下課以為老師怎麼這麼早放人,出了教室撞進霧裡,有人在霧裡跑步,有人在霧裡打網球,有車好像從遙遠的地方來。騎車回宿舍,經過天橋時一看電子鐘21:58,怎麼可能呢不過十幾分鐘的車程,再看手機發現沒錯,21:58。

2011/10/15

起了雨霧。
看完《燕尾蝶》已經凌晨兩點,還沒洗澡。睡得不好,醒來繼續趕作業,發現從昨天中午就沒吃正餐,趕完作業匆匆到後門,點了一份咖哩飯,竟然因為餓過頭,吃不到一半就再也吃不下。小攤很好心不打擾我一邊放下一半鐵捲門,已經下午三點。嚴重的想逃走。

2011/10/8

(寫心得遇到瓶頸於是來寫日記)昨天的課同學要回花蓮買不到晚上的票只好請假,下個星期就輪自己要提出小計畫好困擾不知道該怎麼辦,問學姐學姐說也沒關係就說一些你有興趣的方面,心裡想說怎麼辦我還無法決定自己有興趣的究竟是什麼…回家的客運沒有塞車但下錯站,還好Fn確定再走一會就可以到大橋頭站了。到家已經接近9點,倒垃圾,偷懶,然後吃媽炒的綠花椰菜蕃茄香菇。找蒼井優的四個謊言但找不到。前天晚上睡前看了《麻將》,結局真是意外甜美。

2011/9/10

200.
うそでもうれしい.「即使是謊言也很開心」

201.
「好,要出發了」的那種心情一直拖延,清單逐一被劃掉,行李袋塞滿,只好把東西全堆在門口開始逃避。星期五起了大早和阿曼達相約去小隊長清晨演唱,天啊六點半多已經連過馬路都好困難。打電話給六點就到的阿曼達,我進不去她出不來,但是心情很好,就算卡車舞台的頂都看不見也可以跟著唱。散場去阿曼達推薦的蜂大咖啡,早餐好可愛。接下來的一整天都處在無魂魄狀態,覺得身體剝離,但腦袋還在微風輕輕吹吹得我心碎。桌子還是堆滿東西,書架清了一批又塞了一批,結束一個工作又想開始另一個工作,一邊疲倦一邊無聊,忍不住覺得好笑,上一次離開家裡大包小包已經是九年前了…
其實沒有從此以後如何如何,事物從細節開始擴大,有時是小小的崩解,有時好像不過是從一種循環默默轉成了另一種。但也(希望能夠)在這些(輪迴?)裡面,找到容身之處,可以的話替路上的夥伴打氣,或愉快地接受好意。好好整理行李,去每一個地方。

2011/8/28

198.今天可能是重覆同一個問題最多次的日子,因為止痛藥只剩一顆,本來只是想有看到藥局就進去問問,結果從中午問到晚上,路過的藥局可能有十來間吧,藥師們都說,喔我們沒有進。直到不抱任何期望對朋友說「這間那麼小一定也沒有啊」但朋友堅持還是問問看。問了而藥師愉快的說有啊然後打開身後的櫃子,差點喜極而泣。



199.看完《深海魚男》有點在意結局,那個趴倒在路面的頭被砸壞的是魚男嗎?覺得人生總算可以這樣愉快明亮走下去蠻好的時候還是被默默幹掉了之類的。但後幾頁魚男還有出現,死者成謎,或者那是古谷實故意的吧。在最後那幾頁魚男是這麼說的:「我找到一個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的人。看著自己活著的…一個證人。『有』和『沒有』的差別很大」。而對羽田來說,「希望像富岡(魚男)那樣,做一個寂寞的時候就坦率說寂寞的人」。

2011/8/21

197.八月下旬。昨天早晨以喉嚨痛晚上以流鼻水做為書店最後一日的開頭與結束,摘了一朵四葉草給女孩。我不知道怎麼照顧人但希望你感到開心。或者是我想要有一點點離開的刻痕。有時候還會回想起某些時候某些狀態,但當試著以那樣的情緒紀念什麼便覺得一切都搞砸毀掉了,有時候害怕誠實展現的得意洋洋。其實並不能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些什麼,我是說,如果記憶是指對某些事物的感知的詮釋,幾乎沒有辦法藉由寫或者什麼而有所謂的清晰吧,從外圍的樹的名字身處的某地時間的確認種種,到自身的被某些影響情感的動靜之類之類。在那裡我們相遇而下一次我們見面就笑著說什麼都忘了而你還好嗎,我們都變了好多好多,儲藏了不同的絲線,在不同的纏結裡繞路。一年多過去了,夏天仍然很熱,我沒有準備,也還沒打包,仍然為存款的消失和各種帳單煩惱。先這樣了。我去找過我們的海,海在視野裡那麼狹隘,因而眼睛可以相信的太少。話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