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一個新聞台時期認識的台長,現在已經在英國…幹嘛了不知道,便回去他的報台看看。當時的自己真是勇猛爽快,為了寫質性研究報告(很可能是藉口)就去認識一堆奇妙的人。問別人問題當然也要回答別人的問題(其實我根本就不記得為什麼會有這種問卷了),當時自己的留言還蠻有趣的,現在自己的回答大概也是如此吧,藍框的部分表示我還是這般,紅框那題我真是太喜歡自己的回答了…。比賽那題現在要我答,只答得出某一文學獎,至於唱歌演說畫畫我真的得過獎嗎?我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了!
忙了許久的活動總算在昨晚告一段落,說不上來太多細小的瑣事,總也還算順利地完成。一直到活動前一天,首映的片子未剪成,木箱釘了未有東西放,布幕未決定掛哪,路燈光害打算用紙箱解決並打算帶滅火器要不就將線截斷(我問,認真的嗎?當然認真,他們說。然後大家都笑開了。)很久沒這麼瘋狂地投注在一件事上,想起大四時的策展,所有空閒的人和時間都呆在展場盡力去弄,盡力去吵,盡力去調整每個合宜的角度;夜半不睡,在校園打開投射燈,大家心滿意足看著成品,哇好漂亮。
重建街的保留或不,我沒有任何立場。只是感謝承立最後一刻三天只睡三小時將片剪出,感謝英耀半夜三點重新將線路接好並測試紙箱在路燈上的耐熱程度,感謝碧雲因記錯聚會而在晚上來28號幫忙一個人貼簡報資料的我(我也沒想到這麼麻煩,因為牆壁全粉掉了,沒有任何膠帶貼得上去),感謝寶珍從家裡端了一碗關東煮給我當午飯(非常好吃!),感謝翠芸熱心要我到她家拿湯勺和紙巾,感謝碧鸞熬夜蒸煮美味的燕麥糕及紅豆湯,感謝阿茂老師找到人釘木箱(阿茂老師說,很有成就感厚,妳辦的活動?我說,我是雜役工啦…),感謝木工老師免費為我們釘樓梯(老師這樣多少錢?免啦!送妳們!),感謝秀美老師好吃又飽足的壽司及味噌湯,感謝同事慧娟于瑞益銘除了來看還拉人來看(還幫我帶麥克風和擴大機回家),感謝秀香提醒我可以把她寫的報導放大影印貼在窗上,感謝所有來看的認識與不認識的人,讓我在這個活動中學會溝通和傾聽(還讓我瘦了一公斤);感謝最後幫忙收拾的所有人,雖然英耀維揚凱華竟然還打算等小貓出現抓回家養(維揚問,妳不一起等嗎?我說,我好累呀我要回家…),感謝美女小公主芝涵和蘊芳讓我們做出吸引人的海報DM(芝涵說,我有100.100公分。騙妳的啦!),天吶,要感謝的人真是太多了,還是感謝晴天,因為我們沒有雨天備案啊。

早先Nylas在出「where are u....my dear Uncle K」時就忍不住多看這個迷你樂團好幾眼,可惜當時是窮學生連買二百元不到的迷你專輯都要想好久,想到後來就放棄而且高雄也沒有法雅客(好像因為是法雅客辦的比賽,找林強等大師做評審)。當時也還不習慣用網路會員購物,不然五四三其實也買得到。
但我是那種一迷上了就算對方很久沒有消息也會緊緊記住名字的人/去年還是前年吧/林強找了Nylas為一年之初配樂/然後就在去年盛大的簡單生活節/朋友們回去的回去/買T恤的買T恤/我看到Nylas在舞台上愉快地唱歌/台下的人真是不多/如果和張懸陳奕迅比起來的話/可是好愉快啊/好像熟朋友們的聚會/打屁/唱歌/鬼扯/然後一直到了今年的小草地/收了一首Nylas的love for free/又推出太陽馬戲班單曲/結果就在我買了之後/馬上又推出「Here you are...my dear Uncle K」/裡面就有太陽馬戲班/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就是迷到了呀
以上是自言自語地Nylas迷戀心路歷程。
昨晚去西門町紅樓廣場聽簽唱,雖然表演起來有那麼一點零零落落的感覺,還是很快樂地買了吸滴要簽名。喔喔,蠟筆還很可愛地畫了一個我。因為只有五個人排隊...(冷風)
PS蠟筆長得非常可愛,安東尼(阿尼)則是我見過最合適留小鬍子的男人,AJ就是練習曲裡出現五分鐘的那個阿傑(現在瘦了很多)。另外,Nylas真的很好聽。另外,沒有一首歌叫Here you are或叫my dear Uncle K。

大學時期的班導阿賢曾提到他在哥大讀傳播所時看過的一部片「發條橘子」,由於過份暴力的緣故台灣目前仍然列屬禁片,當時是在講傳媒理論,究竟對大眾的影響為何;整堂課下來,不,說不定是四年下來,就屬他說過這片部讓我印象最深(嗯那個,阿賢應該不會太難過吧…)。那時候心裡想著無論如何要弄一部來看看,是哪樣的暴力程力又是哪樣的影響;後來因為遍尋不著,一直到前陣子才從露天拍賣找到了大陸的翻譯版,考慮再三(怕翻得太糟我英聽又不夠好的情況下會被誤導)後還是下標買回了,不知道有沒有關鍵情節被剪掉。
不過我覺得還好,雖然有被一開始主角貼在下眼瞼的睫毛貼紙和「奶吧」的人體模型們小嚇到(主角臉部的特寫尤其是那雙眼睛,太久了,讓人忍不住別過頭去)。導演庫柏力克使用大量音樂節奏搭配大量毆打或大量性交的畫面,很有喜劇的荒謬感;揍、揍、揍,答答答答拉,做、做、做,答拉拉答答答…。飾演主角Alex的演員可能演得太好了,眼神讓人充滿不安;不是純粹壞人那種「就是要讓你知道我是壞人」,而是既聰明又歡快的、帶一點天真的的邪惡,讓人非常不舒服。將做盡惡事的日子稱為「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強暴的同時快樂地哼著曲子,然後還說上帝的旨意…完全無道德也無關緊要。可能擔心這樣的風氣盛行,才被列為禁片吧。
但關於惡,什麼樣的程度或什麼樣的惡,才算作惡?當初被Alex綁住親眼看著他強暴自己妻子的作家,在看到改造後的Alex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知道音樂對他的影響後把Alex反鎖在小房間然後大聲播著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聽見Alex痛苦地撞地板,作家臉上浮現了滿足的笑容…那一刻是相當可怕的,徹底讓我想吐。暴力滋養暴力,惡滋養惡;從前受過Alex之惡的人們一下子全部出現,並同樣以惡待他。而提出改造計畫的政治家最後和Alex達成共識愉快地接受媒體們啪啦啪啦的閃光燈,面對更老謀深算的政治家,Alex的腦裡又歡快地想像著性交場景了。
發條橘子A Clockwork Orange
史丹利.庫柏利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