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5/12

電子報











迎光Green Life系列(迷你蕃茄)

文具館的同事都相當具有銷售的熱誠,太多文具明明就昂貴的嚇人比方一本筆記要價二千四(真皮的喔),或者一支七百五的動力筆(我還以為是搖一搖就有水的那種?)但(大部分的時候)她們都能精確地說出這東西之所以昂貴的價值,講得這東西神奇好用非買不可,據說是要常看自己家書店的網頁介紹;所以電子報很重要。我非常依賴電子報提供大部分的資訊(live啦,某某的新專輯,新書報,雜誌,特價,副刊,旅行,科幻…)但訂太多了,有時候標題不吸引我就懶得點開(信箱裡還有一千四百多封未讀的信),所以這時候就深深體會到下標的重要性!電子報不是報紙,沒辦法還稍微瞄到一眼,不開就是不開,資訊就被往後推擠;我發現自己會開的標題是這樣的(節錄最近點開的幾個電子報標題如下)

「如果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我們會留下什麼給這個世界?」-誠品外文報(The Last Lecture)

「我們不自覺地向彼此索求靠近,卻以更快的速度背離而去。」-博客來書籍館(河對岸的窗)

「為了呵護妳,我哪怕親手毀了我的愛,毀了這世界」-誠品數位閱讀(巴黎野玫瑰)

「閃閃閃閃的四月物語.春季巡迴」-IM-NO獨立音樂(閃閃閃閃是一個樂團)

「不開心的人,請入列。」-博客來售票網(聞天祥談喜劇)


但我覺得誠品的電子報很詭異,時常標題不是電子報的主要內容,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資訊太雜亂。博客來的電子報就相當…具銷售力,主打書就留一整個篇幅去介紹,內容啦圖片啦編輯推薦和試閱部分都一應俱全。不過博客來沒有店面,網路銷售是主力,當然要在這裡下功夫。另外也申請了一些出版社會員,比方大塊和印刻以及書虫,電子報大概只有「優惠」或我特愛的作家這類可以讓我去打開了…然後又想到,標題是要用一行字快速又準確地抓住讀者的眼睛這件事,字要用得簡練並一擊中的;很早之前忘了是誰寫過的,「我愛你,但這不關你的事」是某一陣子一直覺得超具說服力的句子。

(說到這個,又好想講書名這件事。)(然後又很想講簡介為什麼會讓人誤入歧途…)(其實一切都只是因為那個文具館在賣的小盆栽好可愛噢!)

2008/5/10

我姐















我姐一直是很奇妙的人(對我來說啦),某次我拖她去北美館看展,她沿途走得很快,事後向我抱怨:這麼無聊!我說,妳說得沒錯。不過我已經忘記那次到底是什麼展了。她會成天泡在拍賣上問我,這件好看嗎?由於我給的回答幾乎只有一個字「不」或「醜」,她後來就直接問,妳不要說好不好看,妳回答我哪個顏色好就可以了。於是我的回答字數就增加成「都很醜」或「黑的還可以」或「我不要回答妳了啦妳好煩」這樣。我坐在沙發上看書,她趕我去洗澡;我回答第兩千遍「好馬上去」之後,她就冷冷地說,「說謊是有罪的。」(我大笑說妳真是太有幽默感了)我對著鏡子揉眼睛一邊說怎麼辦眼睛愈來愈小了,她說「是本來就很小,所以沒有『愈來愈』這回事。」這是我親愛的姐姐。


pic:立本綸子的明信片作品

(有沒有像我姐大眼睛扁鼻子)(好啦我姐比較漂亮)
(姐:那當然)

2008/5/9

死亡的預感















因為是死神嘛,所以對於死亡這件事,其實應該是十分厭煩的-如同所有人對待自己的工作那種認真又厭煩。由於將這個故事當成普通的故事閱讀,伊坂幸太郎竟然銳利又精準地把一些通俗小說的煽情情節通過不帶情感的死神簡單又直接地交待,如此一來,身為人類的自己果然嘩啦啦地掉淚了;不過,就是這麼樣死亡前一個星期的時間,死神必須接近目標人類進行了解和確認,要「放行」呢,還是「認可」?某一些人類世界的東西真教人難以理解,而死神們都待在唱片行,天使們則集中在圖書館-哈,這還是身為人類的作者的想像啊。

不過真是挺精彩的。伊坂通過死神的觀察,說出了「人類最美妙的產物是音樂」以及「人們時常將事情搞得一塌糊塗相互指責」之類的話,還有相當多讓人會心一笑的小細節;而最妙的是根本沒有在看推理小說的感覺。推理小說好看的地方不就是佈局和人性嗎,但有部分會把佈局弄得過度複雜,有點變成演算法…死神的精確度,倒是跳出人類的觀點,以一種清爽冷靜和局外人的身分擄獲眾多讀者的心吧。

另外一提的是金城武,雖然沒有看過電影,但看完小說之後覺得這真是合適他的角色;金城武給我一種不帶感情的冷靜天真感,而那也是我以前完全沒有辦法喜歡他的原因。

(看完之後總覺得,是不是最近認識的陌生人,都有可能是死神啊!)


死神的精確度
伊坂幸太郎
獨步出版

不成功的融合,成功的表演










Christian Lacroix做出了華美的衣服鞋子項鍊配件,David Dubois和Christian Rizzo則是愉快地重組;看完展覽後反覆看了好幾遍簡介,但沒能得到解答(我習慣先看完再看介紹單,好像有印證做用那種)。我必須承認這次展出非常非常吸引我,大量的人體模特兒以各種姿態或坐或臥或手提安全帽(裡頭還藏了珍珠項鍊)塑膠袋(裝有假盆栽),有面向牆壁角落的,也有在衣櫃前的,還有戴著耳機的。而這些人體模特兒全身被緊密包覆-從頭到腳,沒有面目,沒有露出任何一點模特兒的材質,長髮覆臉要不就戴著面具,所有人必定戴手套,穿絲襪-即使觀者的角度幾乎看不到-而這剛好是我的問題-簡介的「反常.返常」所指涉的時尚與日常,工業產品與藝術,實質上並沒有真正的融合-也就是,會有人穿著帳篷去買水果嗎?將全身包覆得密不透風穿掛了一大串的手環,帶著面具走在路上?有趣的是,我想起黃碧雲說她在劇場聽說一位盲觀眾,因為看不到字幕,散場後在摸了舞台上的紗,「只有他和我知道,紗的柔軟」;因此我悄悄地摸了其中一件衣料,是一件好看的經典格紋大衣和紗料黑色篷裙。

到了一個房間,有1976耳機裡的新浪潮封面那顆舞台燈,緩緩旋轉(時尚真讓人頭暈);戴著犀牛面具的模特兒雙手叉在髮際顯得很性感,我忍不住想知道她是不是也戴手套(燈太暗了看不到),又偷偷伸手去摸-剛摸到,呀沒有,工讀生的聲音就大聲地響起小姐請勿觸摸展品-好我說,心裡覺得很好笑。那是整個展出裡唯一沒有戴手套的模特兒呀,我只是想確認這件事。

後來看了簡介,不確定展出者要表達的真的是日常生活這件事嗎,精細又華麗,緊密到讓人窒息(究竟如何日常生活?),各種造作的姿態-但絕對是有趣的。簡介提到一點-服裝的戲劇質地及其繁複華麗。差不多是這樣形容。完全的表演。我記得自己還特地看了耳機的廠牌,但一離開就忘光了。


展到6/15,還蠻有意思的,假人們的伸展台。當代館-反常

2008/5/8

人們















(好喜歡她的手)

Tommy Hilfiger不知道為什麼印象裡就一直停留在高中時代的襪子,好像大家都得穿那個有藍白紅小長標圖案的襪子,成為制服的一部分。所以在報上看到Carla Bruni擁著這個袋子時還稍微地吃了一驚。但她很美不是嗎。

不知道社會學可以從哪些層面去解讀人際和互動這件事;因為和Queenie十分要好而認識彭昱然後再因為彭昱而認識桃,然後發現啊呀桃也是某國中也是某高中之後也在書店工作,恐怖的巧合(!)。桃有一種敏感又閉鎖的特質,像蚌一樣柔軟羞怯,對某些事物完全排拒,也因此相當善感;事實上我幾乎沒愈過比她更有著隨時要縮回自己世界的預感的人,有些時間便陷入了或許是想了解對方的沉默。哎自己不過是游移不定的人,沒辦法有著真正熱血並肯定的敘述,用主題式的話題製造一些美好的幻覺。

但那都無所謂呀,雖然我有一種被觀察的感覺加上其實這次煙味真的太重了點,Queenie帶了一張有著木頭香味的粗海報紙、一幅迷你掛畫、切割的風景明信片以及奇妙的泰文小書給我,講述了林林總總在曼谷的刺激驚險;菩提葉茶仍然溫潤順口;和桃說起工作的事,比方說如果有人買了自己私心偏好的書就忍不住在心裡說讚有眼光啊之類的,桃說對啊她也這樣想過...

不過這一切和Carla Bruni沒有什麼關係,只是說人啊好像都用盡了力氣接近美,而大概是卡爾拉格斐說的,誰叫有人天生就迷人…

(好,時尚是瞬間驚豔和絕對不平等。)

(然後就想到時尚大帝出DVD了好想看喔)

2008/5/6

有太多...














下班的時候同事親切地說,有沒有帶傘,雨這麼大會溼得很慘耶。我說忘在車廂裡了,反正一下子,衝出去應該還好。結果果然很慘,不過從天母騎車回家,不可能不溼吧。早上六點出門時還慶幸天氣不壞,工作近十二個小時下班時順口問晚班同事外頭下雨嗎,才知道下得兇。每天單趟騎車三十多分鐘的路程,和其他車輛保持距離,就是完整的自己的世界。下雨的時候這種感覺尤其強烈,大概是每個人都被雨衣和安全帽包覆,在路上好像在海裡,明顯地(和他人)阻絕。雨水不斷滴進我的脖子和鞋子,好冷。我幻想著路邊一大潭的積水會不會有青蛙或鴨子,悠哉玩水之類。愈騎愈快,有一種衝浪的錯覺(根本沒衝浪過)。接近家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恍惚了…

但很奇怪的是,如果是人們在同一車廂裡,下雨竟然會讓人有命運共同體的感覺。如此一來我還是偏好晴天啊,像是光線灑在對面那人的肩頭,或者就落在打了蠟的車廂地板上光亮亮,有著那種無從接近的,親密的疏離。



(圖說:太愛拍街景,尤其在捷運上,高度剛好。)

2008/5/4

生活











和F一起寫英文作業,這次的題目是"Life"。我抱怨這題目好難,每次說好好好我要寫我明天給你,結果都食言。F說你不要想太多拜託,這是練習寫作業又不是寫作文。可是沒辦法啊,倒底要怎麼說才好呢,實在很難描述,生活這樣一件細瑣又龐大,每天每天每天,上班的日子和不上班的日子,我在意的事,我忘記的事;哎我真的是想太多了。而且每次都抓不到重點。真慘。

又莫名奇妙買了一些CD,其實也沒有非常喜歡蘇打綠,就預購了演唱會專輯,加贈愛人動物Demo(但青峰的塗鴉我很喜歡);盧廣仲的一百種生活523才發行;布蘭妲威勒的冷季只是為了the weather i'm in這首歌,後來發現艾莉有傳給我另二首,早知道就和她要嘛;最奇怪的是roly poly rag bear,因為封面很可愛加上試聽覺得很歡樂,買回來發現有非常可愛的熊頭塗鴉耶,那就放著增值好了。











亂七八糟買的還有一堆書,吉田修一的"最後的兒子",怎麼會好看成這樣,我放下手邊的瘋狂數量理論、戀人版中英辭典、逃亡大胡鬧和我的小村如此多情,把它先看完;吉田修一的小說有沒有人要改拍成日劇啊,太鞭辟入裡了實在是。但又很輕。

然後因為花了亂七八糟的錢的緣故,慌張地想說有沒有賺一點小錢的辦法,便找了證券工作的朋友。然後聽他說了很多相關的投資方式,雖然聽得懂(畢竟我也是商科畢業)但還是很懶得想(我只想著我把本金給你,幫我生一點投報利回來就可以了這樣)。他說"賺錢很簡單就無憂無慮賺了錢之後很輕鬆的早上看看盤下午和朋友吃飯把妹看棒球之類",原來這是他想要的生活。還是這是大部分人想要的生活?

然後在他嘰哩咕嚕講電話的時候,我又看見了,四葉酢漿草。



(如果以上要用英文寫的話…)

2008/5/3

而她,寫演生病死,












二○○四年黃碧雲出版《沉默。暗啞。微小。》,二○○四年八月它擺在書店架上。我看了。從此無法離開。

處在某種脆弱情緒的時候,就十分容易被一些晦暗不明的事物吸引。黃碧雲寫她姐喉癌,在喉嚨切了一個小洞,還是忍不住把煙放進小洞裡--很性感。她說。她姐和一男人,拖拖欠欠,沒了性也沒了愛,一人睡房另一人就睡客廳,男人還交房租給她。沒什麼不好。當時便是被這樣近乎絕望但又好笑得可愛的情節,從一種傷害拖曳到另一種,竟然就釋懷了。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只能模倣。重覆她所寫的。重覆她所讀的。比迷戀更加迷戀,比耽溺更加耽溺;以為如此,可以接近。「只是接近,並不等於。」(而我。我也未曾要求等於。)(而比期待更沒有期待一點。)「原來我是,天生的失望者。」她說。我以為我像她。我以為可以接近她,比如接近死亡,比如接近愛。

只是近入了黑暗房間而成為同謀者,像被下了咒。一旦你,越過某些,回頭便發現,只能如此。

從此便是,世故的人了。

黃碧雲舞的時候我想學舞。黃碧雲演的時候我想學戲。她經歷她的,而我可以嗎。我從二○○四年《沉默。暗啞。微小。》一路愛回她,買齊了她在台灣出版的所有書種。邊讀邊哭,邊讀邊吐。一路到了二○○八年,她什麼新書都沒出,憑著黃迷的網站剪貼她所有明報或其他報上的剪報,知道她還是同一個姿態-知道她還在寫。覺得安心。

她說,「寫作本身就不是很社交的行為,寫作不是與讀者閒扯。」「那種獨白的狀態,我想是可以接近的」「很多人將死亡想像成很羅曼蒂克的表演。我現在比較接近,精細。」

其後我在好讀看見她寫佩索亞。因為佩索亞而去了一趟里斯本,仍然是,故事與故事;她寫,「原來我愛我的極致便是虛無。」「一直跌還跌不到底,原來這便是虛無。」我就明白了,虛無原來不是空空的一件事,是一種接近。接近,卻又不是。

於是她

「我嘗試不是我,我言語跳脫,時而寂靜時而火烈。」

「當我不寫的時候,我忘記。」

2008/5/1

藥物及其他

大概是藥吧我一向討厭吃藥,但感冒的虛弱與乏力和藥物的昏沉不也很類似嗎,乖乖把藥吃完然後等著鼻水停止,咳嗽停止,喉嚨痛停止,懶散停止(似乎沒感冒也一樣懶散);從前對藥的排拒可以激烈又尖銳而現在都說有我有看醫生有我有吃藥有我快好了。平凡人平凡事物。對頂尖這類字眼的幻覺可以支撐多久,超越啦,卓越啦,究竟是什麼意思。理解會讓我變得比較溫柔或殘忍嗎?

和朋友聊到被浸在油漆裡的小貓以及被澆淋汽油點火的狗。被剝光衣服的國中女生。其實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了我一直在找一些適當的描述,怎麼說,怎麼說才好;有人說平時打死蟑螂蚊子那些就不是生命嗎,但是但是,那是惡意的問題嗎?那是單親的問題嗎?那是沒有玩具的問題嗎?那是傷害的問題嗎?

人類何其脆弱一張紙都能傷著。

你要很強很強,會有多強。你說好的,或壞的,那是什麼。可以是一頓早餐嗎?一場生病?你活在一個人類架構出來的世界,有道路,有醫院,有圍牆和便利商店。你要有多強就有多強。能夠生存在人類社會的非人類物種,便僅能以「被保護者」的姿態留下,動物園,野生動物保護區,或者寵物,或者食物。

再想下去就掉落一種迴圈了。又不可能與世界完全脫勾。但我好希望知道怎麼辦才好。

2008/4/30

怕痛又怕看到血,健檢抽血時我頭整個別過去,我根本沒辦法想像要把我身體裡的血拿到三個小瓶子裡。光想就快吐了。雖然很早就知道自己貧血,但總覺得應該是普通人裡偏低的那種;拿到報告單才知道,低得有點離譜耶,就是不及格的紅字那種:

血色素9.2 (12-16)
血球容積比28.8 (34-50)
平均血球值71.6 (80-100)
平均血色素量22.9 (27-34)

括號裡是一般女孩子的正常值。感覺自己考得很爛。難怪我老是頭昏想睡覺,看起來總是剛睡醒,所以不要怪我呀。不過除此之外我(應該還算)是健康的好孩子。然後咦為什麼健康檢查不會告訴我血型?不要再叫我抽血!!

2008/4/29

對號入座

應該是大一還是大二吧,開始用"paranoid"做為代號寫字,來由就是陳綺貞那首miss paranoid,所以早期有個miss,後來嫌囉嗦就拿掉了。然後因為幾乎沒有遇過同樣以這個字詞為代號的人類,漸漸我以為paranoid就是我;好像寵物有了名字,叫久了牠都知道你在叫牠。而且有點久耶也五六年了,所以在別的網頁上看到留言人的名字打著paranoid,我吃了一驚想著,咦這不是我。是我嗎?我很認真看了日期時間,不對這個時間我不在電腦前。因為連留言都很簡單(我留言都很省字)我還想說難道會是夢遊嗎,怎麼可能記不得(但有時候我真的不太相信自己的記憶力就是了)。然後發現哎我被paranoid這字眼綁住了就算這不是一個市場名仍然有被其他人擁有的可能。之前在新聞台時期留言版很大,時常在留言版寫一些字條類的東西,某次自己留了太多篇忍不住說誰來打破一下這個僵局好嗎不要都不出聲啊,然後F就笑開了說她不介意名字借我冒充留言。反正名字這件事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吊詭不是嗎。而且受到作家們的影響許多人也很愛用ABCD一類來代替朋友們(K就說像S啊L啊之類的還真多,這兩人交遊廣闊嗎之類的,咦所以我又用代號了),那麼,我或他人究竟被標上哪一個記號呢/自己又如何標記自己呢,相熟或不相熟的人又怎麼去猜測;而這些真的很重要嗎,paranoid是否可能要對另一個paranoid感到抱歉或奇怪,比起和自己同樣年月日生的zoy能夠感到親近,同樣名字的paranoid為什麼就感到陌生呢。

2008/4/25

插畫女孩














作者是Christiane Engel
http://christianeengel.blogspot.com/

她的娃娃們。圖片來源
http://desertfriends.com/PAGES/shop%20limette.html

(這…這真的是大野狼嗎)太可愛了。今天看ish時翻到的。年紀很輕,已經畫了兩本童書啦(附帶一提"Knick Knack Paddy Whack"這本店裡有賣,因為我有看到),我喜歡她在湯裡跳了一隻小馬,然後人物們動物們的眼睛其實都有點欠打!但還是可愛的不得了。

2008/4/24

暢銷書是這樣賣的...

在書店工作十天來的重大心得是,文學類從來就不是書店的大宗消費品種。

我(超)喜歡看哪種人買哪種書,比方說打扮非常優雅的年輕女子拿著哈潑時尚,戴眼鏡留著小鬍子的男人抱了戀人版中英辭典,穿西裝打領帶的是決定未來的十種人,一臉天真的初出社會的女孩是第一次買股票就上手...藝術設計類賣得挺好,安藤忠雄也不賴,有人問親愛的安德烈,有人問品三國,也有人問PS.I love you(這只是意味著買其他書的人我都容易忘光光,但王建民也很賣、日雜也很賣,只是我會記不起來那些人的臉);但是,以上都是,一整天單本書最賣不過八本十本。華文創作可能只賣九把刀(我心都碎了),只要有人問到我喜歡的作者我都很愉快,但買的不多也是真的。翻譯類賣來賣去還是暢銷榜上的那幾本。然後今天,我見識到所謂的暢銷書…

「吳永志不一樣的自然養生法」昨天剛進貨,今天全部賣完,還留了不少客訂。結帳結到手軟,人們一到櫃檯問:那個不一樣的...,我們手就往暢銷榜一指,接話接到都快懶得說。有個客人解答我們的疑惑說,那個醫生有上于美人那個節目啊,他自己得癌症啊,然後自己研究食物養生啊,現在活得好好的。這樣。好吧,既然活得好好的,那就相信他吧,只是我都還沒研究過內容就賣完了,我也不知道這本倒底是怎樣。一整個賣得莫名奇妙。(由此證明,書店的人都沒在看電視。)

以上,就是暢銷書的來由。

2008/4/23

那個女人胡淑雯
























那十二則故事。我太喜歡。以致於沒了頭緒,怎麼說才好。

駱以軍說她太精準了。雖然我不喜歡駱以軍但他說得完全正確。太過精準了,無愛也無恨的那種精準,面對女人,自身以及全部的,肉體,情緒,社會功能,快感,戀慕,歉咎,表象,安撫,牽扯,以致於原諒,虛偽,最後掉落,巨大的謎底。

「該要怎麼,對待一枚陰蒂呢?」作為小說的開頭,驚天動地;之後一路,變換的童年,為了結束而拿掉的小雞心,為了開始而拿掉的(如何容易地,因為一個語氣或手勢,愛上的男人)(她說,「我不結婚也不繁殖,我棄權,這是對實用主義的背離。」),以及被遺棄的,為我梳頭的外婆,然後是情敵之間的書信,「至愛的死亡,意味著我們不敢要的自由。」然而我殺不了你,只能殺死我自己。愛情與幸福無關。或者是更後來,事情/世界的真相其實是,怪罪與自找之間的推拖,原諒與猥瑣的等待;記憶裡暗藏的自卑,如何踩踏別人,證明自己的優越,「正義有時候,僅只於復仇。/復仇有時,止於揭露。/揭露他人,揭露我。」然後「當惡香如細雨飄降」,恍惚記起的罪行,究竟是該記住還是遺忘?最有趣的故事發生在北妖,到底誰發明「小綠綠」乾淨衛生如同水果等級標示,光頭的阿綠展開的情欲,解完題目完成無效的考試然後從容離開/開除或不,你決定你的,我決定我的而其實你愛上的除了阿綠和那個女老師,你其實希望被發現,你的弱處。最後來到了末花街,巨人張英武可不可以摘到彩虹呢,那些與自己無關的,竟然隱藏者,瀰漫著,謠言和,單純的愛情。離開了小說之外,寫台妹們的品味其實是寫女人們的不懷好意,因自卑而強大;在酒吧和陌生的瑞士男孩進行一場貞操練習,談論對於慰安婦的,性的沾黏,美和公平,名字和言語。最終的最終,瑞士男孩說,是的。是的,因為等待,因為陌生,因為從此不再聯絡,我們如此坦白。既使言語隱晦,坦白如同末日前夜。



哀豔是童年
胡淑雯
印刻出版

推擠

「有那麼一瞬間我確實是想對你說什麼的,但我忘了,從此便想不起來。」

「也不是作夢吧,你燙了頭髮,傳了照片來問,好看麼。我說,這樣有標準答案的問題,要我說什麼呢。你便笑了起來,讓我知道你還是快樂的,反正,我們還可以慢悠悠地說笑,不是很好嗎。」

「再五年,我三十五歲,你七十歲。我不要懂得算術,我長大一點你就老去了,這樣也很好,我想要抱著你,鬆脫的身體。」

「在日常裡被推擠到深夜的邊邊。」

「而那一些,已經皺了又舊了。」